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2012年8月28日 星期二
第二運動場的頂點
常常在情緒低弱時獨自一人到第二運動場看人跑步、打籃球。感覺那像是避風港一樣,為了發洩情緒在觀眾席上唱著歌,或撥打電話給朋友,尋求慰藉。
我的感情運不太好,往往都碰到無解的題目,就像單核CDU要一次處理400HZ以上的資料,讓我頭發熱,心發寒。
人長大總是會變得複雜,想想童年純真,兩小無猜,沒有感情上負擔,也沒有課業壓力,更沒有經濟窘境。在這樣的條件下!好和平。
每次去第二運動場,站在觀眾席的頂點,看底下的人,一直跑,一直跑,總覺得人生就那樣規律地跑下去,跌倒了,還是要站起來繼續跑。有些人跑得快,有些慢,就像是有些人富有,有些貧窮,但人生還是照樣過下去。
我很想打破這套遊戲規則,但無法,這千年底下每人都這樣過著。
曾經我要求很多,但現在不是了。
我只想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
2012年8月10日 星期五
2012年7月26日 星期四
2012年6月17日 星期日
The Devil's Smile
每個人心中都有著惡魔,我們無法抗拒,那是人生的黑暗面。我們愛牠迷戀牠崇拜牠,牠使我們生活中增添色彩。如果把音樂的種類分類成惡魔,那會是死亡金屬!迷幻金屬!或是黑金屬!
我在想,惡魔騙亞當夏蛙吃下分別善惡樹的果子,是為了讓人類更多樣化。如果人類沒有智慧,那跟動物有什麼分別?所以我們需要智慧。
而人類之所以痛苦,是太有智慧了。
我去他媽的智慧。我寧可當個機器人,也不想成為惡魔之子。
2012年4月2日 星期一
2012年1月30日 星期一
一小片精彩回憶
今天去朋友家打麻將,在空閒時間變了下魔術,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蠻有成就感。打麻將贏了錢,大老二也贏錢,不多,也沒收多少,大家朋友一場,將就一下。 回到家,想起多年前在火車站遇見的小女孩,在短短的五個小時內,我心中產生了一些共鳴。然後晚上睡不著覺,爬起來寫網誌。我發現,網誌是個很好的地方,能把回憶填滿。
翻了翻舊的網誌,好不容易才找到那篇文章。看了挺感慨的,曾經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發生的事,我都記在舊網誌裡。我覺得,那些都是無法取代的,是一點一滴努力堆積而成。當時的純真,跟現在的複雜無法比擬。想了很多,但我對那小女孩有種說不出的情感!她偷偷喵我,我對她笑,她也對我笑,我變大姆子給她看,她看不懂,我拿1元變消失不見,後來她也不服輸,拿東西放在手上讓我猜是哪隻........。
我猜對也不是,錯也不是,真是哭笑不得!
也許我就是太多情= =|| 很快就會投入情感 我多愁善感吧
2012年1月4日 星期三
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eyes on fire
2011年12月2日 星期五
項鍊

她買了一副項鍊,上面鑲了顆紅色吊飾!她很喜歡這項鍊,所以每天都戴著它。她覺得女人就是要有些配飾,如耳環戒子手圈等等,那會提高女人在男人中的水平。她化妝,而且每次出門前都要花上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化妝,有人問她,妳需要這樣長的時間化妝,不是要很早起床準備?她笑著默認。
為什麼這樣喜歡這項鍊呢?她心中也有這樣的疑問.......,她覺得戴著這項鍊總會讓她比較安心,少了它,她便覺得怪怪的,說不出來!也不是心上人送的,但她特愛這副項鍊。
有一天,這副項鍊消失了.......。她記得她在睡前放在哪──因為她固定放在那裡──醒來後,卻見不到項鍊的蹤影。她很驚慌,她把房間裡裡外外翻箱倒櫃般的尋找,卻不見蹤跡。她鬱悶。
在絕望的時刻,她打電話找我。
「喂。」我說。
「我的項鍊不見了!」她回答。
「很嚴重嗎?」我試著問道。
「不是"很",是"非常"嚴重。」她傳來的聲音讓我覺得害怕。
「那......,買一副一模一樣的不就好了?」
「沒用的,那副項鍊跟我產生很深刻的感情了,是無法代替的。」
「那我該怎麼做?」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想放聲大哭。」她回答「你願意讓我抱著你哭嗎?」
我不知該怎麼做,她是我多年的老朋友,我們一起度過無數次風風雨雨,她幫了我不少忙,少了她,我覺得我的人生不會過的像這樣順利!但她從來都沒在我面前或別人面前哭過,她是個標準的女強人,所以像這樣的要求,令我不知所措。
「好,等我一下。」依我的直覺還是過去陪她會比較好。
到了她家,聽到音響撥著"不了情",也許是她正懷念或想念某人?項鍊?那項鍊到底對她來說是什麼意義,我猜大家(連她在內)都不知道答案。
聞的到香水味,我知道她心情不好就會到處噴香水─就像有些人心情不好時會塗指甲油。香奈兒的香水,很香,但過度的香,就像剛進百貨公司一樣。
「我陪妳去逛街,也許心情會比較愉快些。」我試著問她。
「不,你來陪我我就很開心了。」她回答,眼匡含著淚水。
「妳不會真的要在我面前哭吧?我會不知所措.......。」
她哭了,像崩潰般的哭聲,使我心痛。她緊緊抱著我,使我不能呼吸,我們就這樣僵持一個多小時。
「謝謝。」她流乾眼淚後這樣對我說道。
「不會,大家老朋友一場。」我打圓場。「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請盡管吩咐我!我辦的到的,一定去做。」
「真是謝謝你。」她說。
過了兩個月,是她的生日,我在逛街時看到一副項鍊,很適合她,所以我買下來,當生日禮物送給她。
不過我覺得她不是喜新厭舊的人,她在這兩個月,都沒買項鍊或戴項鍊,她一定還是對之前那項鍊戀戀不忘......。
我送她項鍊好嗎?我當時也是拿不定主意,但想了想,還是先送了再說,不管她喜不喜歡,誠意到了就好。
我送了。
她說她很喜歡,但她只會把它當紀念品,不會戴再身上。
「喔!」我只能這樣回答。
她說她再也不會戴項鍊。
「為什麼?」我問道。
「沒什麼特別原因,就只是單純不想戴了!」她說。
2011年11月21日 星期一
2011年11月12日 星期六
我愛你,好愛你。對不起謝謝!
2011年11月2日 星期三
2011年11月1日 星期二
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2011年9月26日 星期一
十誡之生命之歌 2 - 進退維谷
進退維谷 – 生命之孰輕孰重
女人數著花瓣, 他愛我, 他不愛我
女人焦急地等待求見老醫生, 只為了知道生病的丈夫存活機率有多少? 老醫生一開始只記得兩年前女人開車撞死自己的狗, 由於已經看過太多該死或者不該死的翻盤戲碼不斷上演, 老醫生不願宣判病情只說了為時已晚, 但他會盡力, 多年不孕的女人不耐緣自於腹中原來已懷有情夫的小孩, 丈夫的生死時辰因而決定了小孩的去留, 幾經考量, 就在女人決定與情夫分手並且打算墮胎的前一刻, 老醫生終於告訴她丈夫會死而建議留下孩子, 不可思議地, 丈夫在此刻卻也奇蹟式的活過來了.....
關鍵下一秒
這是一個講述人生中不斷面臨生命試煉與必須做出抉擇的故事, 做選擇其實並不難, 難在一個人如何看待事件, 而人們是否有足夠的自覺與智慧來判斷是非並做出正確決定. 而往往千算萬算卻往往在最後一分鐘做出似乎不是自己要的決定, 好像別人替你做了取捨, 非理性的因素通常成為關鍵點, 取決的理由其實最後往往是心中意向戰勝理性分析, 正所謂良知的考驗.
也就是真正的選擇不在小孩是否留下, 是在女人能否看清楚這段婚外情是否值得期待, 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愛兩個人, 丈夫的死活讓女人必得正視這個問題, 小孩的去留看似帶來迫切的時間壓力, 毫無猶豫的空間, 然而對此無法感同身受的情夫卻是揮刀斬麻的關鍵因素, 女人終就發現自己其實還是深愛丈夫的, 毅然決定告別了婚外情, 最後卻也換來兩個新生命, 柳暗花明, 一切用以一種新的面相重新開始.
危機還是轉機
總是講述自己過去的故事給女管家聽的老醫生, 最後也在主動聽女人的音樂會中巧妙化解兩人的誤會, 老醫生的出現總是溫暖的, 與冰冷無情的醫院成了一種對比. 病房中壁癌不斷滲出水珠, 枯燥重複滴答的旋率, 象徵著規律卻隱隱作痛的人生, 床邊杯中看似即將淹死的蜜蜂, 卻在最後靠著吸管努力爬出一躍而起, 彷彿另一種形式的破繭而出, 生命何嘗不是呢? 儘管被宣判死刑的丈夫僅有極低的存活機會, 靠的卻也是那求生本能而有了不同的結果. 死而 復活的丈夫從此對人生也因此有了新的看法.....
誰都沒有權力決定誰的生死, 誰也沒有資格左右你的選擇, 只有你自己, 真相是會讓人無所遁形的ㄧ面鏡子.
出處: 十誡之生命之歌 2 - 進退維谷 - 飛月的城市 - udn部落格 http://blog.udn.com/cwh186/2911728#ixzz1Z402mNpM
女人數著花瓣, 他愛我, 他不愛我
女人焦急地等待求見老醫生, 只為了知道生病的丈夫存活機率有多少? 老醫生一開始只記得兩年前女人開車撞死自己的狗, 由於已經看過太多該死或者不該死的翻盤戲碼不斷上演, 老醫生不願宣判病情只說了為時已晚, 但他會盡力, 多年不孕的女人不耐緣自於腹中原來已懷有情夫的小孩, 丈夫的生死時辰因而決定了小孩的去留, 幾經考量, 就在女人決定與情夫分手並且打算墮胎的前一刻, 老醫生終於告訴她丈夫會死而建議留下孩子, 不可思議地, 丈夫在此刻卻也奇蹟式的活過來了.....
關鍵下一秒
這是一個講述人生中不斷面臨生命試煉與必須做出抉擇的故事, 做選擇其實並不難, 難在一個人如何看待事件, 而人們是否有足夠的自覺與智慧來判斷是非並做出正確決定. 而往往千算萬算卻往往在最後一分鐘做出似乎不是自己要的決定, 好像別人替你做了取捨, 非理性的因素通常成為關鍵點, 取決的理由其實最後往往是心中意向戰勝理性分析, 正所謂良知的考驗.
也就是真正的選擇不在小孩是否留下, 是在女人能否看清楚這段婚外情是否值得期待, 一個人不可能同時愛兩個人, 丈夫的死活讓女人必得正視這個問題, 小孩的去留看似帶來迫切的時間壓力, 毫無猶豫的空間, 然而對此無法感同身受的情夫卻是揮刀斬麻的關鍵因素, 女人終就發現自己其實還是深愛丈夫的, 毅然決定告別了婚外情, 最後卻也換來兩個新生命, 柳暗花明, 一切用以一種新的面相重新開始.
危機還是轉機
總是講述自己過去的故事給女管家聽的老醫生, 最後也在主動聽女人的音樂會中巧妙化解兩人的誤會, 老醫生的出現總是溫暖的, 與冰冷無情的醫院成了一種對比. 病房中壁癌不斷滲出水珠, 枯燥重複滴答的旋率, 象徵著規律卻隱隱作痛的人生, 床邊杯中看似即將淹死的蜜蜂, 卻在最後靠著吸管努力爬出一躍而起, 彷彿另一種形式的破繭而出, 生命何嘗不是呢? 儘管被宣判死刑的丈夫僅有極低的存活機會, 靠的卻也是那求生本能而有了不同的結果. 死而 復活的丈夫從此對人生也因此有了新的看法.....
誰都沒有權力決定誰的生死, 誰也沒有資格左右你的選擇, 只有你自己, 真相是會讓人無所遁形的ㄧ面鏡子.
出處: 十誡之生命之歌 2 - 進退維谷 - 飛月的城市 - udn部落格 http://blog.udn.com/cwh186/2911728#ixzz1Z402mNpM
十誡之生命之歌 1 - 生命無常
生命無常 –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
男孩的困惑
一個篤信科學萬能的父親, 相信凡事皆可以經過電腦計算而得出結論, 卻有著一個易感早熟卻又聰明的兒子, 父子倆樂於精密的數字遊戲.
某天男孩在外出購物的路上卻看見一隻凍死在雪地理的狗, 一整天高興的心情因而蒙上陰影. 上午玩的遊戲, 此刻讓他覺得, 誰在乎豬小弟幾分鐘後會追上兔小妹呢? 眼下卻是一個曾經溫熱現在卻是冰冷的屍體.. 不復存在的生命…
給他一個啟事, 何謂死亡? 死亡以後剩下甚麼呢? 父親告訴他, 死亡是心臟停止血液輸送, 不再跳動, 沒有以後了, 人活著時要幫助別人, 當你死亡以後剩下的會是記憶, 人們會記得你的所作所為, 因此父親並不認為有靈魂的存在, 然而篤信上帝的姑姑卻在男孩困惑時, 投以一個溫暖的擁抱, 告訴他, 這--就是上帝, 雖然看不到祂, 但你卻能真實感受到愛, 就像媽媽的夢中有你一樣簡單….
小男孩可以用電腦精確記錄媽媽一天的做為, 卻算不出媽媽做著甚麼夢…. 這是很簡單的欠缺人性思考的邏輯障礙, …. 但是男孩心中有著本能探究生命的渴望, 這也是姑姑想要帶他上教堂了解信仰的原因.
湖冰破了, 信仰幻滅了
電腦是零與ㄧ的遊戲, 生命卻是如此複雜到猶如蝴蝶效應般, 牽一髮而動全局, 湖邊生火的陌生人, 看似毫無關聯, 卻是導致破冰事件發生的因果要件, 凡事倚賴電腦的爸爸, 按地面溫度經電腦的運算後, 精準判斷湖冰不破, 但在缺乏考量其它安全係數, 縱使爸爸前一晚自己還是要親自去確認冰層夠厚可以讓兒子溜冰, 次日爸爸桌面上沒由來打翻的墨汁卻已經宣告不幸, 悲劇還是發生了, 最後小孩淹沒在破冰的湖面裡, 此時, 象徵著理性與感性的矛盾衝突, 最終在此殊途同歸, 因為所謂的信仰透過死亡已經在此不言而喻了....
天堂是人們心中所相信的樂園, 只是透過不同的信仰模式認知, 人只有在面對死亡議題的時候, 才會認真醒視生命的珍貴與價值, 如同生命的課題裡, 你不先失去, 你不會真正的獲得… 男孩上了天堂, 父親必須在推翻的祭壇中找到答案…..
人工智慧
“I AM READY …” 這是片中電腦短路自動開機畫面, 無論這是諷刺著無所不能無所不在的上帝, 還是人們本末倒置的錯把電腦當成生命科學的指揮中心, 電腦終究無法真正掌控人類生活, 就像算命仙永遠無法準確預測你的人生, 人類對未知世界急欲了解總想掌握, 是本能對未知的不安全感與不確定性, 卻忘了, 只有活在當下才是真的.....
信仰, 是在已知與未知中找尋真裡, 從而加以實踐.
出處: 十誡之生命之歌 1 - 生命無常 - 飛月的城市 - udn部落格 http://blog.udn.com/cwh186/2911636#ixzz1Z3zI5S00
2011年7月28日 星期四
紅色鞋帶
她很喜歡紅色,她說。她將她的頭髮染成紅色,帶上紅色隱形眼鏡,穿上紅色洋裝,再配上紅色高跟鞋去參加舞會。她說她會抽菸,相較一般女生抽的涼菸,她卻愛上紅大衛,因為凡是紅色,她都愛。紅當呢?有人會這樣問道。她的回答很冷淡:"紅當是庸俗的人抽的。"
舞會中,她常是焦點,從國中就在跳舞的她,到了22歲這年紀,相當出眾。
男人接近她,在跳舞時常問她,為什麼全身穿成紅色?她卻冷淡回答「I think you ask too much. 」她不想多解釋什麼,因為她覺得女人越是神祕,越有她的價值。
有天 ,她買了一條紅色鞋帶。為了試那鞋帶,她買了雙純白的帆布鞋。她將紅色鞋帶繫在右鞋上,左邊則是白色鞋帶,她認為這樣的搭襯,會使紅色鞋帶更亮眼。她想測試有沒有男人會注意到那條紅色鞋帶,如果有,她會為了他剪短頭髮。為什麼要剪短頭髮呢?因為她想讓對方更注意她。
於是她去舞會。
出奇預料,沒人向她搭訕,也沒人想與她伴舞.......。她覺得怪了!到底哪個環節出錯了呢?
舞不跳了,她到酒吧喝酒,抽根菸。
好不容易,一位高挑又帶著帥氣的男人走到她身旁,眼神銳利似地問她「妳是不是想剪短頭髮?」
她驚訝,也太驚訝了!不過她依然回答「I think you ask too much.」
「Know why I ask?」he said:「cause the red shoelace.」
她卻好奇了,然而男士轉身就走。
她呆了。
隔天她剪短頭髮,又到同間舞廳。還是穿同樣帆布鞋加上紅色鞋帶。她希望再次看見那男士。她喝了整夜的酒,卻沒看見半點蹤跡。她絕望了.......。
她發誓,她再也不繫紅色鞋帶了,也對紅色有種厭惡。
直到多年過後,一位酒保與她聊天,興起時問她,為什麼討厭紅色了呢?
「Because of the damned red shoelace........」She said.
2011年5月25日 星期三
過去是一種氣味,無法消失也無法延續
腦中無法延續思考,我知道的不多,太多因素無法掌握,什麼都不知道.......。筆無法旋轉!再好的文章也無法言述我現在的感受。
"let bygones be bygones"這是我朋友說的,但也只能這樣,所以我決定,將玫瑰花的花瓣剝落,因為那個該死的一見鍾情。
"let bygones be bygones"這是我朋友說的,但也只能這樣,所以我決定,將玫瑰花的花瓣剝落,因為那個該死的一見鍾情。
2011年4月16日 星期六
別哭 don't cry
在那見與不見之間,
那是你的!
火燃燒過後,更旺的火,就如江水滔滔一般旺還要更旺!
如天涯,處和材。
see or don't,
its yours!
fire burns after, like waves
it burns better!
where we are? with and wood.
2011年4月8日 星期五
形而上學
先說好,這不是抄襲!而是演化,就像綠毛蟲變蝴蝶一樣?不好意思,說錯了,那是蛻變。該舉什麼例好呢?應該是狒狒演化成人類─那不是廢話嗎?我又再自言自語.......。
我又再思念......。
那年夏天,妳在海灘中走著,沒有腳印,身上也沒有沙,風吹過來,妳的長髮沒有飄逸。海水濺到妳腳上,妳的腳沒濕。沒有空氣,妳說快窒息了──唯有和妳接吻,妳才喘得過氣。和妳接吻,那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但妳說,妳寧可窒息,也不想和男人接吻。女人呢?妳說沒嚐試過。
海灘中只有妳獨自一人。
為什麼要去海邊呢?妳說妳想靜一靜,聽聽海浪與風聲,看看海鷗與夕陽─天邊一朵雲!妳問西遊記中為什麼一位叫紫霞一位叫青霞?因為那彩霞是紫是藍是金,就如陽光照耀在妳頭髮上的顏色一般。
妳眼睛是青綠色,有時是碧藍色,有時是銅棕色......。在妳眼裡,妳只容得下太陽,或是月亮,還是星星?妳說妳是女蛙,那也不為過。因為妳心中巨大的黑洞,那是無法泥補的.......。
夢,也該醒醒了吧!
這是現實世界,不是全面啟動。
2011年3月23日 星期三
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
我弟寫的小說"妳我牠"

妳/我/牠
楊沐恩
輕微揮動羽翼,拍出地上些許的細塵。等待時機成熟,一陣合適的風。
「鳥兒為什麼能飛呢?」妳問。
「因為牠們有翅膀。」
「那為什麼沒有翅膀的我們能在空中飛呢?」
「請去問福特兄弟別來問我。」
「為什麼我們不能像鳥兒那樣悠悠歌唱呢?」
「因為我們不夠自由。」
「為什麼鳥兒被關在籠子裡會如此痛苦呢?」
「就跟我現在不快樂一樣。」
「為什麼……」妳稍稍停頓了下。「我們不是鳥呢?」
「因為……」我思考著正確的詞彙。「我不是神。」
在垂直於地表八百公尺上方的斷崖,有隻怯懦的幼鳥屏著氣,豎起全身的細毛準備在沒有雙親的庇護下證明自己是隻鳥的資格。但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不會飛的鳥不代表牠不是鳥,就如同不能思考的人還稱之為人等。
透明似的橘紅不甘時間轉移卻下墜、下墜,到地平線的末端閃著最後奮力的掙扎,直到完全的隱沒。霎時,感覺世界在那瞬間分成了兩個空間似的,被吞噬的光明。
秋的暗紅渲染了這片大地,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下閃著波動的芒。一陣風帶走了這片光景,就像其實不是地球自轉導致晝與夜的構成,而是那陣霸道的風。而那風,也給幼鳥沉默十三小時後一個解釋:幼鳥乘著風奮力往下跳。如果將一秒鐘分割成十五等份的單位,再將其打散化為三千個時間橫面,那這一瞬間的感嘆,在我的時間又是多麼漫長。
「你覺得幼鳥能飛過前方那座高山嗎?」
「也許吧。」
「其實我挺想養隻小鳥的,每天看牠逗趣的身影。」
「養在鳥籠裡嗎?」
「不然是狗屋嗎?」妳輕輕一笑。
「……」
「我覺得牠飛不過那座山,憑那稚嫩的羽翼能飛多高多遠?即使恐懼又為何要往深淵裡跳呢?」
「總比在籠裡鬱鬱而終要好得多。」
她留下我獨自一人。
「牠只是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已,這就是自由吧?我多想伴著風前行、乘 著雲高飛。如果牠注定活在籠裡一生,那我會同情牠下跳的那份勇敢,真是糟蹋了。」我喃喃自語著。
幼鳥的背影成了一小點直至消失。即使我手持望遠鏡但沒有找到牠的蹤跡
,但我是知道的,牠成功越過了那山,翱翔於無邊的蒼穹。
不為什麼,我拿起相機對著眼前的景色按下快門,好像事前就準備這麼做似的。
第一次相遇時,妳問我:「兩條平行線的終端會有交集嗎?」
我錯愕了幾秒鐘,但還是仔細回答:「如果有的話,為何把它稱為平行線呢?」
「那……,為什麼我們有所接觸?」
「我想我們並不是平行線吧。」
「我是認為,每個人對彼此的關係都是平行的,沒有誰與誰相交於一點。」
「不是很懂。」
「原因?」
「照妳這樣講,那生物間就不存在著溝通,不管是任何形式上的。」
「喂喂,我說的平行線是生命主軸的。試著想想,如果兩個生命交合在一起 的下場是甚麼。」
「小說情節吧?」
「怎樣的情節?」
「……」我開始有些厭煩。「妳問這些有甚麼用處?」
「證明自己。」
「就這樣?」
「就這樣。」
「是因為害怕寂寞吧。」
「……」
「回答妳適才的問題:當兩個生命交合在一起時,會誕生出新的生命體,再藉由與其他生命反覆的融合、繁殖,成了獨立的個體後,最終演化成人類。妳所 陳鋪的道理其實跟授精卵相同,是這樣嗎?」
她沒有回答。
在整理與她相關的回憶時,意外發現了張早被我拋到腦後的相片。那是以山 為主體的風景照:雪白的山峰與圍繞在其身旁的雲海毫無瑕疵的接在一起,像是虛無縹緲的仙境般的夢幻。曙光從雲朵參差的裂縫中照射下來,賦予了範圍內事物的色彩,層次分明,更增添了整體的格調感。
「感覺不對。」
我注視了這張相片長達半個鐘頭,不對在哪也說不上來。
「假設妳有一天真正自由了,會想做些甚麼?」
妳側著頭想了下:「走遍世界的各個角落吧。」
「為什麼會想這麼做?」我有些驚訝。
「夢想。」
「夢阿……」
「怎麼?你的夢想是甚麼?」
「我不作夢的。」
一個人獨步於淒涼的大街上,少了喧嘩卻多了孤寂。高掛於夜的月打散了四周的雲,滿地的枯葉襯著我寂寞的背影。老舊的街燈閃著泛黃的白光,沉默了深長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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